• 昨天跟李不圆说我突然想起《将进酒》

    李不圆说她每次背到“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都要热泪盈眶

    我于是怀疑李不圆其实是李白(又称李不黑)投胎转世,否则绝对不会如此感怀。而当年与其一同吟诗作乐把酒言欢的知己岑夫子和丹丘生,便是在下及松鼠二人,个中缘由无须赘言,总之我们从唐代穿越时空一起来到了现代,不但保持了性别上的一致(这回是女的),而且竟然还是好朋友。所以在一起的时候,很难不油然而生这种blabla的万古情愁了。

        立此存照哈哈    

  • 2009-11-02

    It came with age...

    去年,在JNBY,买过一件黑色短大衣,后来觉得其一无风格二显老气,就没穿。

    今天套上,竟然觉得蛮适合自己了...

  • 秋天真是令人萧条的季节,故附小盖茨比作息以兹共勉。努力是王道啊……

                    作息时刻表          1906年9月12日

    上午6:00              起床

    6:15—6:30        哑铃锻炼和爬墙

    7:15—8:15        学习电学等科目

    8:30—下午4:30   工作

    4:30—5:00        棒球和其他运动

    5:00—6:00        练习演讲、仪态等

    7:00—9:00        研究需要的发明

                 个人决心

    不去沙夫特家或(另一个人名,字迹不清)浪费时间

    不吸烟或嚼烟

    每隔一天洗澡

    每周读一本有益的书或杂志

    每周储蓄 五元 三元

    善待父母

     

  • 松鼠说,你真是个大笨蛋。

     

  • 十七年都倏忽一下过去了,九天又算得什么。我想每天坐楼下大门口晒太阳的老爷爷们一定费解,地道的上班之人本该朝九晚五才是,此人会突然在比如星期一的下午三点半,或者星期三的早上十点多等正常人的工作时间,身着奇装异服踏着拖鞋拎半个西瓜或大号超市购物袋路过(因为正值暑假,所以我很有可能是个刚刚参加工作的小学教师);但她又时不时会一大早拖着个黑箱子轰隆隆走掉,隔上一两个礼拜不见人影之后在某个不被记起的早晨8:15分以极普通公司职员模样出现,又俨然不是小学教师了。九天的差事还是有点辛苦的,每天八点半开工,九点收工,基本不午休,某几天回酒店还加了班,到家后躺在床上就动都不想动。小学一年级那年,住外婆家,弟弟才一岁,全家上下——外公外婆爸爸妈妈无不围着他转——没人管我。每天放学自己走路回家(路程一点不近,现在让我走上一回我是肯定不愿意的),在窗户前摆张凳子当桌子,再在凳子前摆张小板凳坐着写作业,写完作业到走廊上跳绳,吃晚饭,看电视或到隔壁玩到八点,自己上床睡觉——好在我打小就既不乖觉讨喜,也不小鸟粘人,没人管了反倒落个自在,一点也不介意。如是懵口懵脸度过一个学期,在学校语文数学单元考试各八次及期末考试一次里,拿了十八个100分,妈妈好像很高兴,奖励我十块钱(那绝对是我人生的第一笔奖金),我到巷口文具店买了一个玩具抽水马桶,塑料质地,嫩绿色,立体仿真巴掌大小,在水箱里灌上水后把马桶盖子打开就会有一条细细的水呈抛物线喷出来……当时我应该是开心极了,今天平白无故想起这件事来。